林挽朝等他找他而做的一切,他都知道。
可沒人知道,他的心有多痛。
薛行淵可以為她親自培種梨花,裴舟白可以和她朝夕相處,十一可以為了她始終不娶。
只有他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到片刻,林挽朝已經(jīng)走到了面前,裴淮止不敢抬頭看她。
她卻先將手落在了他的斷臂上,微微顫抖著、輕柔的捏住了裴舟白空蕩蕩的袖子。
“疼不疼?”
裴淮止閉上眼,壓抑住悲痛,搖可搖頭。
怎么會(huì)不疼呢?林挽朝都不敢想,那該是怎么樣錐心刺骨的疼。
最擅使用扇子的8他斷了右手,裴淮止再也沒有辦法,拿的起那把金玉扇了。
林挽朝的眼淚,就這樣落了下來,落在冷冰冰的地上,落在了裴淮止的視線里。
他又讓她哭了。
“你不該就這樣渺無音訊。”
裴淮止終于抬起了眼,眼中的思念和克制呼之欲出。
“我不知道,怎么樣拿這幅樣子見你......阿梨,我說過要娶你,陪你走完所有的路,陪你看盡這世間的梨花開遍各處......可我,可我這個(gè)樣子,我有什么資格陪著你......我保護(hù)不了你,我甚至連我的扇子都拿不起......”
“裴淮止!”
林挽朝忽然喚他,顫抖著聲音隱忍著所有的憤怒和委屈。
“你別給我說這些,我不想聽你這些喪氣的話,一條胳膊而已,我喜歡的是你,是裴淮止,沒有胳膊又如何?”
林挽朝拽著他的領(lǐng)子,抹掉了眼淚,“我是帝師,我的男人,誰(shuí)敢說你一句配不上的話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