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總不會(huì)讓一介女子來做戶部尚書,這傳出去,不是讓朝堂貽笑大方么?
裴舟白這才放下了杯盞,頗有興趣的挑了挑眉,問:“齊太師,看來你心中已有人選?”
齊重起身,來到堂中,環(huán)視一圈,緩緩開口:“老臣,推選現(xiàn)任大理寺少卿,林挽朝?!?
此一出,全場嘩然。
就連林挽朝都有些意外,她和這齊太師從頭到尾都未有交集,為何他會(huì)推選自己。
第一個(gè)不愿意的就是丁培軒,他冷哼一聲,站了起來朝裴舟白稟告道:“陛下,大理寺少卿讓一介女子做本就已經(jīng)是貽笑大方,可戶部尚書乃是朝中命脈,還請陛下三思!”
肖誼元隨后也站了起來,道:“丁大人,這話就不對了,我朝選賢任能,從不避男女,這是先帝在時(shí)就定下的規(guī)矩啊?!?
又有人站了起來,說道:“是不避男女,可也不能胡來,這林少卿查的了案抓的了兇,可不代表能管得了戶部?”
“劉大人怎知,我管不了戶部呢?”
眾人一頓,聞聲看去,林挽朝沒有起身,只是平靜的坐著那里。
劉大人眼里帶著奚落的笑意:“林少卿,你是破過不少大案,甚至國庫的危機(jī)破除你是大功,我們滿朝文武心里敬你不是一般女子,可你——就是做不了尚書!”
“大人說我破獲大案,又說我充盈國庫,可見是對我的功績予以認(rèn)可,可為何,你后半句又說我做不了尚書呢?”
“哼!”丁培軒嗤笑一聲,說道:“就憑,你是女子!”
劉大人隨即附和:“是啊,女子本分是為相夫教子,就連這后宮之主也是先為妻子再為皇后。就算你的確胸懷宏圖偉略,有一腔抱負(fù),難道你這一生,就不會(huì)成婚生子?”
薛行淵聽見這話,眼中瞬間涌上怒意。
女子無非就是深陷后宅,相夫教子,一生困頓......